我归故里 , 你已成婚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顾衍 许芮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青春虐恋小说,这本书十全十美,文风幽默, 顾衍许芮 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援外项目原定还有半年,我却提前结束任务,独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回国。没人知道这件事,包括和我相恋十一年的顾衍。出发前,他在视频里叫我“阿舒”,叮嘱我按时吃饭,还说等项目结束,第一件事就是娶我。我带着在当地定制的婚书印章赶到他公司楼下,却看见他蹲在台阶前,替一个怀孕的女人重新系好鞋带。
第一章
援外项目原定还有半年,我却提前结束任务,独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回国。
没人知道这件事,包括和我相恋十一年的顾衍。
出发前,他在视频里叫我“阿舒”,叮嘱我按时吃饭,还说等项目结束,第一件事就是娶我。
我带着在当地定制的婚书印章赶到他公司楼下,却看见他蹲在台阶前,替一个怀孕的女人重新系好鞋带。
女人低头摸着他的头发,是我的好友许芮宁。
顾衍扶她起身,俯首亲了亲她的眉心。
“太太,回家了。”
我拨出那个熟记多年的号码。
顾衍刚接通,我便看着他的背影开口:“我回来了,就在你身后。”
他转过脸,脸上的温柔顷刻散尽。
礼物袋从我手里落下,那枚本想印在结婚申请书上的印章,滚进了路边积水。
我没有捡。
顾衍追到路口,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,开口第一句却是:“阿舒,芮宁身体不舒服,你先别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车辆驶过,轮胎压起的水落在箱面,也盖住了援外医疗队的白色标识。
我盯着他搭在拉杆上的左手,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,内侧有两个很小的字母,是他和许芮宁名字的缩写。
许芮宁扶着公司门前的栏杆,隔着几步叫他:“顾衍,我腰有点酸。”
他立刻松开行李箱,回身托住她的手肘,又用掌心垫住她靠向栏杆的腰。
十一年前,顾衍在大学医务室门前追我,我崴了脚,他背着我走过半个校区,累得衬衫湿透也不肯放我下来。
那时他握着我的脚踝说:“沈明舒,你以后疼一下,我都得知道。”
如今我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,鞋里灌满积水,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提前回来。
“这位是?”
许芮宁看着我,手掌停在腹部,没有半点意外。
顾衍挡住她的视线,语气压得很稳:“援助项目的沈医生,公司以前给她所在的医疗点捐过物资,她回国办交接。”
原来十一年的恋人,到了他妻子面前,只剩一个受捐单位的医生。
我弯腰扶起箱子,顾衍却先捡起水里的印章,用纸巾反复擦拭。
印章底部刻着“顾衍沈明舒,同心为契”。
他看清那行字,拇指停了片刻,将印章攥进掌心。
“阿舒,你去对面的咖啡店等我吧,我把芮宁送回家,很快回来。”
“沈医生刚下飞机吗?”许芮宁轻声问,“顾衍,你送她吧,我可以让司机来接。”
顾衍没有接受这份体贴,反而替她扣紧外套,低声说:“你今天胎动频繁,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
他抬头看我,眼里带着我熟悉的安抚。
“你向来懂事,等我一会儿,别在街上乱走了。”
这句话,我听过太多次。
他创业融资失败时,我懂事地卖掉母亲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;他没空陪我过生日时,我懂事地在医院值夜班;他劝我延长援外期限时,我也没有追问原因。
我最后一次顺从地点头,将准备质问的话咽了回去。
顾衍明显松了口气,搀着许芮宁走向路边的车,临上车前仍不忘回头叮嘱:“手机别关,我回来找你。”
车门合拢后,许芮宁从后座望过来,腕上戴着一条褪色的红绳。
那是出国前,我亲手替顾衍编的平安绳。
他说男人戴红绳难看,却从没摘过。
现在,它套在另一个女人腕上,坠着一枚小小的金锁片。
我收回目光,走进公司大厅。
前台见过我的照片,主动递来访客登记册:“沈医生,顾太太的产检约在半小时后,顾总应该不会很快回来,您要不要先去他的办公室?”
顾太太三个字落下,我握笔的手偏了一寸,名字写出一道长长的尾痕。
登记册上方贴着一张内部通知。
“祝顾衍先生、许芮宁女士新婚一周年,喜迎家庭新成员。”
日期正是今天。
我合上登记册,将“未婚妻”三个字从来访关系里划掉,重新写成了“旧同学”。
顾衍赶回公司时,我正坐在他办公室外的长椅上,身旁放着两只没来得及拆封的礼物袋。
他俯身握住我的肩,声音很轻:“怎么不进去?这里空调低,你穿这么少会着凉。”
我侧过身,他的手落在椅背上。
玻璃门内放着许芮宁的孕妇靠垫,办公桌旁添了一张折叠床,床头还压着一本写满记录的胎动手册。
“她经常来这里?”
顾衍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抬手拉下百叶帘:“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,我忙的时候只能让她待在身边。”
“你们结婚多久了?”
“一年。”
他说得很快,像是这道题早已准备好答案。
我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份调任通知,纸角还留着航程中反复折叠的痕迹。
为了结束异地,我放弃了援助中心提供的带薪进修,申请调进本市的传染病院,连宿舍都没有要,因为顾衍说我们的婚房早已准备好。
他伸手来接,我却将文件翻面扣在腿上。
“孩子几个月了?”
“八个月。”
“所以你们结婚以后才有的孩子。”
顾衍沉默片刻,坐到我身边,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行李箱。
“阿舒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芮宁不是故意介入我们,她需要一个家庭,我也到了该安定的年纪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”
他的下颌绷紧,似乎不喜欢我这样追问。
“你当然是我最爱的人,可你和她不一样。你有事业,有理想,离开我也能过得很好,她只有我和孩子。”
一句“你能过得很好”,抹掉了我这些年所有付出。
顾衍创业初期住过没有暖气的地下室,我下夜班后陪他在那里改策划书,用电磁炉给他煮面;公司第一次发工资,他买了一只木质听诊器挂件,郑重地塞进我白大褂口袋。
他说:“等我有能力给你一个家,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第二章
顾衍看见它,神色缓和下来,伸手碰了碰木牌:“你还留着,说明你心里舍不得我,对吧?”
我解开挂绳,本想放到他掌心,最后却重新系紧。
这是我第二次退让。
不是舍不得那个已经结婚的男人,而是舍不得十一年前,陪我熬过实习期的顾衍。
他误解了我的沉默,坐近一些,像从前那样叫我:“阿舒,给我几个月吧,孩子出生后,我会想办法处理婚姻。”
“处理以后呢?”
“我们照原计划结婚,芮宁不会争什么,孩子也可以由她照顾,你不需要承担责任。”
门外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,许芮宁没有回家,反而带着保温盒走进办公室。
她看见我腿上的调任通知,脸色变了变。
“明舒,你要回国内工作了?”
顾衍立即起身扶她,接过保温盒时答得自然:“她只是临时回来交材料,过几天还要回援助点。”
我从未这样说过。
许芮宁却像早已知道这个答案,摸着腹部笑了笑:“那就好,你的病人还需要你,总不能为了私人感情半途而废吧。”
顾衍打开保温盒,里面是三层饭菜,最上面放着他从不肯吃的胡萝卜。
他夹了一块送进嘴里,连眉头都没皱。
从前我劝他不要挑食,他会将胡萝卜一片片挑进我碗里,再用一句“老婆替我吃”哄我收拾残局。
许芮宁不过看他一眼,他便主动咽了下去。
我将调任通知折好,收进文件袋。
顾衍替她拉开椅子,又回头对我说:“阿舒,你先去休息室吧,我陪她吃完饭,再送你去住处。”
他要藏起我,也笃定我会配合。
我拎起医疗包,将木质听诊器挂件塞进最内层,替他关上了休息室的门。
休息室的门锁上后,许芮宁在外面突然喊了一声,紧接着,保温盒重重落在地板上。
顾衍推门进来时,手臂横抱着她,袖口沾了一大片汤汁。
“她腹部发紧,你跟我去医院。”
那不是请求。
我刚结束十三小时航程,援助点连续两个月没有妇产科医生,我却必须跟去给丈夫的妻子看病。
“我不是产科医生。”
“你至少懂得判断轻重,她现在信不过别人。”
顾衍将许芮宁放到折叠床上,抽出纸巾替她擦额头,又转向我伸出手:“听诊器给我。”
我的专业不允许我拿孕妇和胎儿赌气。
我蹲到床边,戴上听诊器检查她的心率,又询问疼痛间隔和胎动情况。
许芮宁握住顾衍的手,回答得断断续续:“十分钟前开始的,没有出血,宝宝一直在动。”
“先去急诊,途中不要平躺。”
我取出一只靠枕垫在她背后,顾衍俯身将人抱起,转身时撞开了我的医疗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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